老家两棵白果树

于亚光
汽笛
  我的老家亳州城区东部白果树街,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期以后,随着城市发展新辟的一条街道,街道得名源于其附近的两棵白果树。大约1983年,少年的我正在亳州城里读书,因慕白果树之名,曾和小伙伴们从学校步行十多里路赶去树下游玩。
  当时,那里尚属农村,白果树有两棵,大的一棵在后贾店村中,树干粗得惊人,需七人合抱,部分树根如虬龙一般裸露地面。树冠枝叶茂盛,但不够规整,有些枯枝,略显沧桑,推测树龄千年以上。树下西侧是一方看样子不算深的水塘,有群鸭在戏水,东侧立着一块铸有“魏武故里”的水泥制文保碑。见我们到来,村里一老大爷热情地当免费导游,他说那里是魏武帝曹操的老家,曹操小时候曾在树下玩耍,亲手栽下那棵白果树,仅此一棵每年都能收一百多斤白果。
  小的一棵在这棵大树向南、约两三百米的前贾店村东南角、农民自留地里。这里说的“小”,仅是相对而言,与周边其他树木相比,这棵白果树是妥妥的参天巨木,树干需四人合抱。树冠规整紧凑,毫无枯枝,壮如青年。树干上端长有碗大的树瘤,十分醒目,引得我们仰望称奇。推测这棵树的树龄应小于前一棵。
  这两棵白果树的栽种时间,无确切记载,是否曹操手植,亦无从查考,一些关于它们的传说,比如,白龙啦、仙女啦等,更不值一提,然而,它们作为我儿时的故物,一直是我对家乡的记忆,并以家乡有这样的古树而自豪。近期看网上说,这两棵树中有一棵尚存,另一棵已经不知所踪。我离家日久,不知确否。